078碎的意思和造句(078碎的意思是什么)

马平印象

文丨陈敬生

几天前,我收到了作家马平发来的一条微信:陈老师,我已赋闲,特告。

看到信息后,我很快便给他回了一条微信:马主任好!请多多保重身体。其实像您这样的大作家,不再担任公职,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很明显,我发的微信是“话中有话”的。这个“话中话”首先是说给马平老师听的。因为他和我摆谈过,他曾患有严重的腰腿病,动过大手术,其间有一年多都没有怎么写东西,最近这两年好多了,但还是在恢复之中。

对他的病情,我在读他的中篇小说《高腔》时已有所了解。因为他在《创作谈》中提到过:由于腰腿病痛,“安坐片刻都成了奢侈。”“我来不及等腰腿稍好起来,就躺卧在小车后排,开始下乡了。”读了这些文字,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拼命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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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那样的病体,他以顽强的毅力坚持“釆风”,并创作出了反映脱贫攻坚近十万字的中篇小说《高腔》。小说先于《人民文学》杂志2017年8期推出,紧接着《小说选刊》杂志转载,2018年3月由天地出版社出版发行,获2018年度中国好书提名奖,波斯文版入选2019年丝路书香工程项目。2018至2019年,由《高腔》改编的话剧在全国巡演,反响热烈。

除了带病创作《高腔》外,去年三月份,他的又一部长篇小说《塞影记》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这部小说将近二十四万字,出版之前已在《作家》杂志连载,当时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小说正式出版以后,新的一轮循环开始:读者踊跃购书,作者签名售赠,评论不时刊登于报刊网络,作家还应邀不断去各地参加发布会、研讨会、举办专题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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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平老师并不是“自由撰稿人”,他供职于四川省作家协会,担任创作研究室主任一职,份内的工作任务也是很繁重的。在我看来,像他那样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劳累,更不要说“过度劳累”了。但实际情况是,他仍在劳累,有时甚至过度。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退休,可以亲自体验“无官一身轻”的感觉,岂不快慰人生哉。

其次,我的“话中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以前给马主任打电话、发微信,我的顾虑总是比较多,人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能不打扰就尽量不要打扰。当然,以后还得要坚持这条原则。

但马主任退休后,“公家”那一摊子事部分撂下了(他仍然担任四川省作家协会小说专委会主任,完全“撂”挑子那是绝无可能的),自由支配的时间肯定多了不少,一些不必要的顾忌也可以放下了。这不,我提出请他聚聚,他马上回复道:方便的时候,我请您。以前,他可没有这么痛快过。有时还会说到“八项规定”。这个我也充分理解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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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1日下午,作家马平(左六)、作者(右四)和四川省作家协会、省杂文学会、省诗词学会部分领导和文友一起参加活动。

严格地说,或者说实在话,我并不是作家马平“圈子”里的人。他刚刚六十岁,正处在人生的黄金时期。而我年逾古稀,退休也已经十多年。他是专业作家,著作等身,且早已成名,作品占“卖方市场”,“玉在簪中求善价,钗于云内待时飞”。每当出版一部著作,版税少则几万,多则数十万。而我只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业余作者,再自夸一点,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业余作家。想出书,还要担心“谁买谁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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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两个人,在现实生活中能够产生某种交集,其实就是一种缘分使然。

由于我热爱写作,也喜好阅读、收藏书籍,所以对文学艺术界尤其是四川文学界的各种信息、动态比较关注。对川内一些知名作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还购买过他们的不少著作。但实话实说,我和他们并没有多少交往。

直到八年前,我陆续参加了几个省级文学团体的活动,以文会友,便逐渐结识了许多文友。他们之中,有小说、诗歌、杂文、散文、报告文学、儿童文学、网络文学等方方面面的作者、作家,有报刊杂志、网络媒体的记者、编辑、主编甚至是总编。这些人中,就有著名作家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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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参加省级文学团体的活动之前,我就听说过马平这个人,知道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大作家。只是那时候获取的信息比较碎片化,给我的印象也不深。

参加省级文学团体的活动以后,经文友们介绍,以及后来自己在各大网站上查询,我对作家马平的情况逐渐有了全面的了解:他从小就有文学天赋,且对文学创作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在很年轻的时候便开始发表作品,三十一岁就出版了二十多万字的小说集《热爱月亮》。

尔后每隔两、三年,他便有一部长篇小说或中短篇小说集、散文集问世。而且在正式出版之前,都是在国家级的文学刊物上先行发表,足见其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2008年,他就被评为国家一级作家。这可不是一般的荣誉,而是水平和实力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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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9年,他已出版长篇小说三部、中篇小说一部、小说集四部、散文集两部,并发表了相当数量的曲艺词作、文学评论等著述。作品多次获得国家和四川省文学奖。

随着对马平了解的加深,我对他的钦佩之情也日益增长,并且很想见见这个人,向他讨教文学创作的经验。再者,我还陆续在书店和网上购买了他的几部著作,如《草房山》《香车》《我看日出的地方》《高腔》等,也想有机会的时候请他签名。但是我的顾虑也多:人家是大作家,又担任公职,整天忙碌不堪,我一个赋闲老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去找人麻烦干嘛呢?就这样,我们一直未能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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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出现在2020年11月21日下午,在四川省杂文学会第三十三届学术年会结束以后,学会班子成员和部分文友参加了一场活动,作家马平也应邀出席。当他和我紧紧握手的时候,我说了十六个字的四句短语:早闻大名,如雷贯耳。神交已久,相见恨晚!作为一个老者,我说的这些话,决非应酬,而是发自内心的表白。

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存了电话号码。由于参加活动的人员比较多,我和马平老师没能作深入交谈,但他给我留下了很好很深的印象。一个文学创作成果丰硕、成绩斐然的知名作家,没有一点架子,为人谦虚随和,而且不做作,他的真诚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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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1日下午,作者和作家马平(右)合影。

从此以后,我和马平老师的联系便多了起来,但仅仅限于微信联系,偶尔也相互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发微信,基本上都是我问他答。我请教写作技巧:立意、引申、人物塑造、情节构思等。有时也会谈到读他作品的粗浅体会,以及对他作品中创设的人物的看法。

譬如,去年7月23日,我在读他的长篇小说《塞影记》时,就向马平老师提出了两个问题:

P181 为什么让翠香那么快就死掉?她和雷高汉是真心相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难道仅仅是为了兑现她年轻时说过的那句“我愿意为你去死”,而刻意安排的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也可以晚一点再安排。

P196包松年,就是一个“影子”。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正确?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马平老师竟然有出奇的好脾气,总是有问必答,而且非常认真,从来没有敷衍塞责、不耐烦的表现。如果未能及时回复,他都要解释原因,说声抱歉。

这么多年来,和我有交往的文友众多,其中也有像马平老师这样的著名作家,还有诗人、书法家、文化学者、教授、编辑等。这些人皆为饱学之士,满腹经纶,腹有诗书气自华,落笔成文铺锦绣。可是他们却都是谦谦君子,平易近人,平等待人,文人相亲而不相轻,给人留下美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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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作家马平的为人处事,我联想到民间的一句俗语,叫做“满桶水不晃荡,半桶水浪打浪”。又叫做“露相不真人,真人不露相。”和马平老师相比,我们一些人包括我自己,就相形见绌了。在社会上,在各种不同的场合,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些角色,有的踌躇满志,自我感觉良好,表现欲特强;有的自以为是,不懂装懂,还好为人师;有的稍微有点小成就,就要来一场大激动,一付天老大、我老二、舍我其谁的样子。我说这些,并非都是在指责别人,也含有自责自问之意:在我的潜意识和外在表现中,难道找不出上述现象的影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正因如此,我才心悦诚服、虚心地向著名作家马平和许许多多取得了卓越成就的大家们学习。能与他们成为忘年交,亦是吾之所愿也。

几年来,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拜读马平老师的著作,直到上月底,我自己购买和他赠与我的共九本书,我都读完了。其中精读的两本:《塞影记》《高腔》;通读的四本:《我的语文》《我看日出的地方》《草房山》《香车》;浏览的三本:《山谷芬芳》《小麦色的夏天》《双栅子街》。也记了一些读书笔记,写了一些零散的学习体会。但由于水平所限,至今尚未能完成一篇视觉独特、有见地的读后感,这也是我深以为憾的事情。好在马平老师的每一部著作问世,都不乏著名评论家和读者的评论。每每见到一篇这样的评论,我都要认真阅读,以提高对马平著作的认识和理解。

我虽然没能拿出像样的读后感,但在细读《塞影记》时做了详细的学习笔记,现附于拙作之后,一为说明我读马平老师著作的态度;二为其他读者提供研读《塞影记》这部名著的参考。我想,这应该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附一:

《塞影记》人物谱

我(作家马平)

“我”(作家景三秋)

“喜鹊小栈”女老板(崔蔓莉)

温寒露(邬红梅的女儿,雷海棠的外孙女,雷高汉的曾外孙女,“我”的同居女友)

翠香(汪碧鸾的侍女,后改名香草,丁香草,以后又改叫丁翠香,并在罗红玉和乔桂花的撮合下嫁给了“富农”雷高汉)。

包企鹤(包惭凫)

溥仪

婉容

谭玉龄

“流浪儿”的生身父母(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流浪儿”的第一位收留人——川剧戏班“班主”

“流浪儿”的第二次收留人夫妇。他们收留了他,并给他取名“饱饭”,时间长达三年。但他们也打了他三年。三年以来,“饱饭”连一顿饱饭也没有吃过,实在受不了,“饱饭”再一次走上了逃跑、流浪之路

雷高汉的养父(雷长生)养母(王庆兰)

包家大院,给雷高汉糕点的女人

鲁金奎

鲁金奎他爹

牛的主人姓“柳”

放下了上吊而亡的王庆兰并给她“卷了个席筒”的“那两个人”(包万长、杨二武)

乡长包松亭

省县两级参议员、六县联防总指挥包松堂

包木匠

包石匠(包文明)

包企鹤女儿(包松月)

包企鹤太太

包企鹤姨太太庄瑞贞

包松月胞兄包松年(李松年)

包松月家教老师

包家大院家丁有50多个(P036)

包企鹤贴身随从

给包松月送饭的女人

包松月的两个侍女

媒婆

包松堂的太太汪碧鸾

庄瑞贞的侍女红玉(罗红玉,鲁金奎媳妇)

家丁包贵安

金庆春

金庆春的媳妇柳鸣凤

温寒枫

“我”的前妻

“小西施”(梅云娥,小名也叫翠香,长庆乐戏班演员,后来成为包松堂的第三个小妾,原住鸿雁院。她是雷高汉的真爱、“第一次”。)

县城辜家老爷辜绍俭

辜绍俭的儿子辜惜德

几个公子哥儿

包松亭的次子包志卓

比包志卓矮一辈的一个少爷

包松堂的次子包志默

长庆乐戏班里扮演丫头翠香的演员

演饰秀才秋山的演员

包松堂的两房姨太太

包志默的太太虞婉芬

戏班里的两个女子

长庆乐戏班班主(梅云娥的二舅)

鸿雁院里还住着包松堂三个少爷各自的小妾

梅云娥的爷爷、父母、两个姐姐

梅云娥父亲招惹的人

土匪头子(李傲物,卓号李百脸)

梅云娥经商的大舅

这么多年,许多人给汉子哥牵过红线,他为了做做样子把女方都见了

中秋那天,包松堂带回来两个穿长衫的客人,还有几个兵。几个本家的保长、甲长作陪

雷高汉、梅云娥的女儿(金海棠)

汪碧鸾的大姐

杨二武的女人李慧莲

杨二武和李慧莲的女儿

两个持枪的陌生人

包万长的儿子包喜泉、儿媳乔桂花

包喜泉跑了的前妻

在海棠树下抱走了雷高汉女儿的两个叫花子(一男一女,男的叫高玉河,后来被证实是金庆珍编出来的名字,其实那人应该就是后面出场的驼背地主高玉山)

在一次战役中被活捉的一个土匪小头目

鸿祯塞家丁不上20个(P134)

1951年,土改以后,鸿祯塞里连同雷高汉,一共住进了10户人家,这些人家1960年搬出,鸿祯塞变成了粮站

跟踪监视雷高汉的一个中农、一个下中农

下中农家的那个小伙子

丁翠香的爷爷丁继业

雷高汉向一个耕田的人打听红石岩

包松年(李松年)的兒子李翰

雷高汉养父雷长生的父亲雷文开

P205-206红石沟:

一个老汉独自一人走过来

一会儿过来一个女人

金庆春的弟弟金庆余

金庆余的老婆张巧兰

两个民兵拖着步枪跑过来

村上的民兵连长

包志卓的一个投了井的姨太太(后来被人救起来了)

一个电视剧组正在鸿祯塞鸿达院拍戏

“老爷”和“仆从”的对话

川剧《翠香记》里的翠香有点像《西厢记》里的红娘

金庆春的妹妹金庆珍

金庆珍的母亲

金家大院住了8户人,由于修水库,一下子挤進去两个大队的民工,人多得都碰头了

金庆余、张巧兰的闺女(夭折了,是被她的親生母親睡着了压死的,而那个金海棠,其实是雷高汉和梅云娥的親闺女)

张姓道士被骗竟将漏网的土匪头子李傲物(李百脸)收为义子

和“伪装、洗白”的李傲物结婚的寡妇

梅云娥的姐姐梅云媛

三塘湾社员出工,有几拨人都在挑粪水浇麦苗

双目失明的老太太

驼背地主高玉山

三湾塘大队民兵连长,还有带着的人

连夜审问雷高汉的人

站岗、守门的民兵

一个公社干部

两个民兵把虞婉芬带过来了

温寒露的外公是一个中学语文教师

温寒露的父亲是一个政府官员

几个女人听了丁继业拖着长长哭腔的喊声,哭起来

老好人生产队长

鲁金奎当专业队长,手下也有一班人

大队一把手

鲁金奎的两个儿子

一群社员

几个火把

两个公安

丁继业缠着一个小伙子要红?章

鲁金奎的孙子

县城小旅馆登记的女子

围拢了看县川剧团演出广告的几个人

大门里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人

金(雷)海棠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海棠的丈夫)牵着一个小姑娘(海棠的女儿)

雷高汉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进了大门

饰演翠香的演员

报幕员

附二:

《塞影记》摘抄

P009 军事防御的外壳是关键,所以叫了“塞”。太平日子的内瓤是丰厚的,挑了“鸿祯”二字,就是“极大的祥瑞”。

P010荡秋千看星星在格子里,有一些就出去了,更多的立即挤进来。

P012皮箱是红色的,已经转暗,但是,看它的时候也会看到屏风上的梅花,那一团红郎郎的光芒就会照耀过来,暗红皮箱就会鲜亮起来。

P044那洞房,那婚床……

P045我们女人都不缠脚了,你倒是缠上了。

P046小镜子被冷落在一边,一声叹息。

P049那一份隐秘的刺激和冒险……

P052小日本小日本:应该什么都小,飞机像鸟,炸弹像鸟屎。

P053那话到底是他嘴里说的,还是他心里说的?

P054包松月翻脸

P060《铁皮鼓》作者君特·格拉斯说:“回忆就像剥洋葱,每剥掉一层都会露出一些早已忘掉的事情。层层剥落间,泪湿衣襟。”

“我”说:“回忆就像抄喜鹊窝,即使是一个空巢,也会惹出一些喳喳喳喳。”

P063老松树,小松树,老照片,旧时光。

P069他让小镜子转身的时候,看见包松月扭头看了他一眼。

P075月亮先前被啃了一半,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啃过,只剩下了一小半。

野花的香气已经从四周涌了过来,就像崭新的被盖一样。……石头的皮肤也变得细腻起来。

雷高汉的梦,很美,但碎得也快。

P078那话脏得一句都流不动,满地石头都找不到一个缝儿钻进去。

P096一条暗道让他黑了几年,一张小镜子让他焐了几年,一折戏又让他苦了几年,结果却是入了那苦戏,恐怕出不来了。

P104他牵起了那一片黑色,包住了那一片月光。然后,他抱住了那一轮热乎乎的月亮。

P110小路藏进了冬霜和月色的惨白里。

P118冬天的阳光从松枝间漏下来,斑斑点点地洒在那小得可怜的坟堆上,雷高汉抱住坟头哭了一阵。

P133柳鸣凤怀恨,杨二武怀旧。

人一辈子,到了最后,怀恨也成了怀旧。

就算有恨,也会旧的。

高个子具有斗争的观赏性,尤其是在弯腰的时候

P141他索性在田埂上仰面朝天躺下来,看了一会儿月亮。那里面好像正在唱大戏,青蛙是地上的锣鼓和吼班。

P144下中农家的小伙子写了“打倒雷高汉!”

然后告诉他说:“我要打倒你!”

雷高汉说:“你这五个字,见谁是谁。你要打倒我,就应该写,打倒雷高汉!”

小伙子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你不识字,白写了。”

P160桐油灯盏那一颗火苗,照亮了翠香的脸。那已经不是从前的脸。几年过去,那一个简单的字,已经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字。那其实是很多字,比如眼睛,就是火,大概要一个蓄水池才能灭掉。

……那只手……

P163电话,等于很多张嘴和一只耳朵。

P165我是要什么没什么,要个成分都没有。

P166你的动静那么大,还担心没动静?

P167人有亏处,天有补处。

P169我们去看看鸿祯塞的娘家(红石岩),你今天就等于回了两个娘家。

一匹岩从低处掏空了,一座塞在高处冒起来。

P171娶了翠香以后,雷高汉在斗争会上的感觉……。

田地本来就少,他一个人就能在上面绣出一朵花来。

P171漢家天下早三分,

戲子随波扮古人。

丁亥之春非夢境,

癡男怨女上青雲。

P179翠香那笑没有忍住,从指缝里淌了出来。

P180依然是他的板凳来了第一,也依然是他的板凳不占第一。

P182他望一阵新坟头又望一阵旧坟头,望一阵旧坟头又望一阵新坟头,很快就把两座坟里的人混淆起来……。

P192她那一拽让我明白,鹊桥正在架起,或者已经架起。

P193窗外那棵构树叶片闪亮。一只鸟儿藏在里面,叫声就像露珠,一颗一颗滚落。

P194“你留意到了,它就关照过来。”“你没有那一份细心,它就藏起来,或者溜过去。所以,它关照的不是小说家,而是那些穷追不舍的人。”

P197你不是叫个体验式入住吗?他不就图个“野”字吗?

P198他不能忘了小镜子长久的陪伴,即使那一段没脸说出來,至少,还可以用它来照一照脸。

P210月亮。……只剩下可怜的一点渣。

风声从窗外扫过,就像有人过来过去。

P211梅云娥照片的美:……她那薄薄的嘴皮微微张开,好像有一点惊讶,不知把什么好戏词忍了回去……。

虞婉芬真实的美:……嘉陵江把水的柔性和亮色一齐给了她……。她穿一身粗布旧衣裳,依然掩不住那一身鲜活,就像白雪被枯枝败叶覆盖,也会顺应了天气化成了水,滋润着种子冒出了芽。

P212雷高汉的胡思乱想;包志默的形影不离;汪碧鸾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P214—218(好人虞婉芬,原来她什么都知道。还有那个过去的公子哥、现在的“地主”包志默,也是蛮有正义感的。非常精彩的情景设计——摘抄者批注)。

P216肚子是人身上最贱的部分……。

P226在锣鼓和高腔里,梅云娥和翠香的墓移到了鸿祯塞戏台下方,没有坟头。那个石头,成了一块躺着的墓碑。

P229摸不来黑的人,走不来夜路的人,过不好日子。

死人给活人让路,也没话说。

P250他摸了摸胸口,菩萨在心里呢。

P256说雷高汉戴的是阶级敌人的帽子,享受的是革命群众的待遇。

P261包志默托妻……。

P262那个人猛地扭过头,现出了一张被水和月光一起浸过的脸,让雷高汉手下一软…….。

P264(公安)对雷高汉的警惕性有了一定的警惕,就是说,他们对雷高汉为什么对李傲物起了疑心还有一些疑心。

P270那些对虞婉芬垂涎已久的人,都把眼睛里的火喷到了雷高汉身上……。

P273鸟儿在宁静的时候叫那是一种热闹,在热闹的时候叫那是一种宁静。

P275他看到一块石头长了两条腿在慢慢走路……。

P280她的身段在月色里轻飘飘的,她如果愿意,好像都能够飞起来。

P295她外公生病以前,在她外婆面前就像一个仆人……。

P306“人啊,总是在变着花样,遇见另外一个自己。”

P336柳鸣凤说,我是肯定不会跟你一路去县城的。我千年的道行,不能让你这一碗狗肉汤给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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